昏暗的光线中,庄允烈只觉得冼星的冷冷地瞥过来一眼,然后,就见床上的人忽然起身,将银钩里的床帐取了出来。
两道床帐一放,冼星便彻底将庄允烈隔绝在了自己的狭窄世界之外。
“……”
庄允烈看着她的举动,怔了好半晌,心里好一阵的怅然落寞。
*
也不知道向井兰用的到底是什么药,竟然药性那么强,冼星在床上一连躺了三天,仍旧身体虚弱。而这段时间,庄允烈一直贴身照顾着,哪怕冼星从来没有给过他一个好脸色,他也部介意。
三天后。
向井兰过来了,形态风流,哼着小曲儿,心情看起来很不错的样子。
庄允烈正陪着冼星在院子里晒太阳。
看到他来了,也没有什么表示。
向井兰笑嘻嘻地过来了,眼神在他们两人之间打量着,笑道,“怎么样?夫妻矛盾解决了吗?”
边上的知钟听到他这句话,当即紧张得不行,不停地冲他摆手,挤眉弄眼地示意他不要说这样的话。
但是,向井兰却浑然不在意,笑道,“知钟,你的脸怎么抽搐了?”
知钟懊丧地跺了下脚,一副难以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