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公子怎么总是愁眉不展闷闷不乐的样子!肯定是为这事心烦着呢!”
“所以啊……”向井兰笑了笑,也没有多说什么,步下石阶,便走向自己的马车。
知钟几步追上,“向公子,你可别走啊!你一向聪明,这种时候,可得给我们公子出出主意啊!我还是头次见到我们公子那么困扰的样子,肯定是无计可施了!”
向井兰应道,“我出了啊。只可惜你们家公子不领情,还对我下逐客令。这可不能怪我不帮忙啊。”
“真的吗?”知钟有点意外,接着问道,“可以问一句,向公子你出了什么主意吗?不然好好的我们公子为什么要对你下逐客令啊?而且我看他的那个样子,好像心情很差……”
向井兰不以为然地笑了下,“他那样才不是因为我的主意而心情差。不过单单是在纠结要不要按我说的做罢了。那个笨蛋,追个女人还瞻前顾后束手束脚的,倒一点都不像他过去的样子。”
说起这个,向井兰就忍不住多说两句,“诶,知钟,你有没有发觉他的性情跟之前相比有了很大的转变?”
“额。这个……有一点点吧。”
“一点点?”向井兰不认同地说道,“我看很多才对!我刚刚跟他不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