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现在,该称呼为弟妹了吧?”
冼星笑笑,只说道,“向公子来的正好,陪允烈说说话,我还有点事,先离开一下。”
庄允烈听了,忙问道,“你要去哪里?”
向井兰眼睛在眼眶里滴溜溜地转着,在两人之间来回看着。
“有点事。”
冼星不多做解释,回了三个字,就自顾自地走了。
庄允烈坐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冼星离开的背影,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深思起来。
向井兰戏谑地瞅着他,把折扇拿到他眼前晃了晃,“诶,要不要哥们儿我帮你把眼睛安到你媳妇儿身上啊?”
庄允烈嫌弃地瞪着他,“要你操心。”
向井兰目光放在庄允烈的座下,问道,“坐轮椅……怎么,身体行动不便?”
“恢复中。”
“我听说你一个月前就苏醒了。照你的身体底子,应该早就恢复了才对啊……”向井兰狐疑地说道。
庄允烈不以为然地笑了下,“哼。你了解我什么?”
向井兰听到他这话,眯起了眼睛,盯着他的脸看着。
“再盯着我的脸看,你也看不出一朵花来。”庄允烈显得很平静,一点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