匀的呼吸声,便当他是睡着了。
默默地走到屏风后面宽衣解带,而后穿着寝衣出来了,吹灭了桌上的大灯,留着一盏小纱灯放到自己的小床边上的小几上,上床也躺下了。
庄允烈并没有真的睡着,而是假寐,听着她在床上辗转反侧的声音,夜色中,无声地叹了口气。
自从那晚以后,冼星再也没有跟他提起过和离的事情。
庄允烈更是提都不敢提。
两人都不开口,就好像冼星从来没有提起过和离这件事似的。
但是,庄允烈心里却很清楚,冼星不提,不代表那件事情就不存在了。
也正是因为太清楚,而冼星又表现得太风平浪静了,这让庄允烈的心里非常不安,以至于每次面对她的时候,都忍不住地小心翼翼起来,不管说什么做什么,都格外在意她的反应。
他这样的小心翼翼,对别人倒没什么,母亲成玉娘看在眼里却觉得很不舒服。
这天,一家人聚在一块吃晚饭。
庄允烈还在装行动不便,就连握个筷子,手都故意装的颤颤巍巍的,就好像一个不小心筷子要掉下来似的。
成玉娘看着,刚想要开口,就见冼星已经默不吭声地拿过了庄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