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允烈听了,有点无语,忍不住说道,“爹,你这可有点不厚道啊。”
“还好意思说我不厚道。你小子,不过帮你冼叔找个药,怎么找着找着差点把自己小命给交代到阎罗殿去了?你知不知道你昏迷不醒的这几个月,你娘掉了多少眼泪?”
“……”
庄义公闻言,低下头,“确实是我不小心了。”
“哼。还知道错。算你娘没白疼你。”
冼海推了推庄义公的手臂,“好了好了。允烈醒了,你高兴都来不及,好端端地教训他做什么?”
“这小子不教训不长记性。下次若是再马虎大意,又遇到什么危险怎么办?你不知道,我每天回到家,看着玉娘那以泪洗面的样子,心里多难受。”
庄允烈笑道,“爹,合着你就是心疼娘啊。”
“那是自然!”庄义公也不否认,理所当然地应道,“你小子从小到大就会给我惹祸,就没让我省心过。我为你难过什么?”
“……”
庄允烈看着他那板正的脸色,却一眼瞧出了他故作正经下的口是心非,却不揭穿,只是笑而不语。
“冼叔,你身体没事了吗?”
庄允烈不是太清楚冼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