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性?那个人是怎样的脾性?”庄允烈问道。
冼星脸上的笑容一僵,说道,“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人,没什么好说的了。”
庄允烈看着冼星那副不愿多言的样子,心里觉得空落落的,他自嘲地笑了下,“是吗?成了个无关紧要的人啊……”
他喃喃自语般的叹息让冼星觉得古怪,她微微眯起眼睛,探究地打量着他。
庄允烈见她打量自己,问道,“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什么。”
冼星将心头的疑惑压下,并不打算对他多做解释。
庄允烈等了会儿,见她始终没有再说什么,便没有再追问,而是换了个问题,“对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再晚点,差不多就是出午饭的时候了。”冼星应道。
“我不是问这个,我是问……”庄允烈想了想,说道,“根据知钟说的,我已经昏迷了好久,现在是哪一年?”
冼星看着他,总觉得他问的方式有点奇怪,“正常的问法,应该是问你昏迷了多久吧?”
庄允烈笑了起来,“嗯……可以这么说没错。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告诉我,现在是哪一年……”
根据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