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这一套,是当初他衣锦还乡以后,冼星亲手为他制作的,但他却只穿过一次。这是他第二次穿。
他的身形颀长,即使是这么坐着,也丝毫不显得渺小,反倒还透着几分不染凡尘的洒脱。
他那漂亮的墨色的长发用玉冠束起,本该是看着很精神的,可是,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却苍白而虚弱,眼神黯淡没有光彩。
庄允烈将靠在墓碑上的脑袋微微动了动,抬起手扫了扫身上的落叶,多天没吃饭,身体都没什么力气,以至于他的动作显得特别的迟缓。
“没想到时隔三年再次见面,你竟然是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庄允烈略微歪头,循声看了过去,就看到一姑从那边的树荫后面缓缓地走了出来,还是那一身黑色的道袍,脸上的容颜丝毫未改。
庄允烈看着她,笑了,“你迟到了。”
“是你来早了。”
“明明三天后才是我们定好的日子。”
庄允烈懒懒地抬了抬眼皮,笑道,“我等不及了。”
“我还以为过了三年,你就会把那孩子忘了呢。”
“……”
庄允烈听了,笑而不语。
这三年,无论是向井兰还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