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井兰看了眼庄允烈,也没有跟他打招呼,而是依着知钟的招呼,在旁边的一张椅子上坐下来了,接过知钟递过来的茶喝着。
庄允烈没理会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公文。
两人谁也不说话,各自做各自的,气氛一时间有点微妙。
知钟和向井兰带来的两个随从互相看来看去,对两位主子之间的表现很是莫名其妙。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向井兰喝了大概有三杯茶之后,开口了,“还以为你丧妻之后会过得很暗无天日。看起来似乎并不是那样啊。”
话音才落,一个青花笔筒就笔直地从书案那边被扔向了向井兰的后脑勺。
庄允烈的动作之快,向井兰带来的两个随从虽然看到了,身体却来不及做出反应,眼看着就要砸到向井兰了的后脑上了,背对着这面的向井兰微微歪了个头,抬手稳稳地接住了那个笔筒。
他转过身来,抓着笔筒的那条手臂搭在椅子靠背上,俊逸的面容上带着戏谑的笑意,“不过是说事实,你发这么大火做什么?”
庄允烈没有说话,只是用阴沉深邃的黑瞳定定地盯着他看着。
向井兰撇了撇嘴角,将笔筒放在手边的小几上,感叹道,“现在的你真是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