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庆的红,都刷的变了样,目之所及,是刺眼的白。
仍旧是庄家的宅院,场所却坐落在西南角的小院落里。
冼星一身白衣无声无息地睡着,本就白皙的脸色此时毫无血色,透着没有生气的死白,身上下都是不染纤尘的白,反倒衬得那仅有的发间的一朵红花显得明艳非常。
她已经是个死人,身上没有半点温度。脸上就算化了妆容,仍旧透着死的凉意,是肉眼可见的凉意。
一屋子的婢女们噤若寒蝉地各自站着,看着床上的冼星,以及死死抱着冼星,脸色阴沉难测的男人,神色焦虑。
男人一点都不介意怀里的女人是个死人,严丝合缝般地抱着,却又不敢抱得太过用力,那爱若珍宝却又惜如柔柳般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不禁动容。
他这样抱着她已经一天一夜了。
自从冼星被人从池塘捞起来以后,他就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帮她梳洗,帮她更衣,甚至帮她化妆,他做得小心翼翼,哪怕笨拙,犯了许多的小错误,尤其是在化妆的时候,毕竟是男人,不擅长这些,不过,他仍旧不愿意假借他人之手,硬是让丫鬟们口头教述以后,亲自动手给她化好了妆容。
好在天凉,池塘里的水冰冷,又被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