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玉娘面色不悦地从外面走了进来,冷冷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冼星瞧着。
冼星起身站了起来,“伯母。”
“怎么,不过才多久,这就想拍拍屁股走人,对我们允烈不管不顾了?”成玉娘睥睨的眼神瞥了眼冼星,口吻颇为轻蔑。
冼星微微低下头来,“伯母,我没有那个意思。”
成玉娘看着她那恭顺的姿态,神色倨傲了些,依旧轻蔑地说道,“哼,现在说的当然好听。谁知道你什么时候就抛下允烈不管了。不是今天,就是明天,或者将来的任何一天……”
冼星听着这话,正要开口解释,却又马上意识到了什么,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敏锐地发现成玉娘的话有些不太对劲。
成玉娘见她没有辩解,愣了,“怎么?承认了?”
“伯母,允烈受伤我负有一定的责任。我能弥补的我一定弥补。”
“弥补?你要怎么弥补?你能让他苏醒过来,跟过去一样活蹦乱跳吗?”
“伯母……”
“我们夫妻俩就他一个孩子,他是我们庄家三代单传,现在,因为你,他变成了这个样子,你说要弥补?你弥补得了吗?你拿什么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