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冼海和我儿子庄允烈之。你说,我会选哪个?”
“……”宋宝芝答不出话来。
成玉娘目光转向了冼海,说道,“冼海,我们两家也认识这么多年了,交情自是与别人不同。事到如今,你也别怪我心狠。毕竟,我就只有允烈这么一个儿子。再说了,你刚才自己也说了,如果允烈有个什么万一,你就算病好了,也会于心不安……”
“我不需要他心安,我只要他活着!”宋宝芝声音忽然高了起来,斩钉截铁地打断成玉娘的话。
成玉娘一怔,而后,看着宋宝芝的目光再次冷然了起来,她掖了掖庄允烈的被角,缓缓地直起身来,“那正巧。这个一生草,我也不会有丝毫退让的。”
两个女人互相瞪着,脸上都是毫不退让的坚决神情。
冼海看着宋宝芝,“宝芝,听我的,让……”
“冼海,你别太过分了!”宋宝芝不听他说下去,直接呛他,“你这莫名其妙的病是怎么回事你不跟我说清楚,我逼迫不了你,同样的,在一生草这个事情你服用不服用这个事情上,你也逼迫不了我!否则,我们两个这夫妻就别做了!”
“……”
宋宝芝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让冼海直接被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