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可是我瞧着你并不太好。你的脸色很苍白。”
范以方洞若观火的目光让冼星再也无从掩饰,她笑了笑,“好吧。我确实不太好。”
“你要强的时候,总是喜欢这样笑。”
范以方说着话,伸手想去碰她的脸,却在要触及的一瞬间,顿在了半空中。
他迟疑了会儿,将手收了回去,问道,“对了,伯父的病因至今没有查出来?”
冼星摇了摇头,说道,“大夫查不出病因。之前爹神志尚海清醒的时候我们曾问过他,他自己只提及是旧疾引起,并无大碍。只是,那旧疾具体是什么,他却怎么都不肯说。我们也不太清楚。”
“旧疾……”范以方呢喃着这两个字,若有所思道,“若是寻常旧疾,伯父定能言明,可听你所说,他似乎有意隐瞒,这旧疾难道是有什么内情不成?”
冼星微微蹙眉,“我也觉得蹊跷,曾数次问过爹,但他都不愿多说。到后来,他一直昏昏沉沉的,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了……”
“若是能问请情况,就好办了。”
“是啊。若能问出就好了……”冼星说着,眉头蹙得更紧了,“偏偏……”
范以方陷入了沉思,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