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黯然。
庄义公看着他,“如果就这么简单,那她为什么会在你走后撞墙自杀?”
“……”庄允烈百口莫辩,沉默了会让,才说道,“我也没有想到她会在这之后突然想不开撞墙自杀。说实在的,我到现在还是懵的。”
“那么,这个是什么?”范以方忽然走到了庄允烈的跟前,将手抬到他眼前,手里还握着支玉簪,“不是庄公子你带给红楚的吗?”
庄允烈看到那支玉簪,眸光一敛,“这是陈妈妈托我带给红楚的。据说这是红楚最珍爱的宝物。怎么,难道她的自杀跟这支玉簪有关系?”
“她身上并无任何饰品,唯独将这支玉簪别在发间。然而,这是支男子才能用的玉簪。”
庄允烈定定地看了范以方好一会儿,笑了笑,说道,“红玉说了,这是她心上人所用的玉簪。”
范以方闻言,仔细地端详着手中的玉簪,笑道,“看样子,她这位心上人是非富即贵啊。否则,这样上乘的玉簪他可用不起。不知庄公子是否清楚她这位心上人是谁?”
“据红玉和陈妈妈所说,对方似乎是京都人氏,但具体姓甚名谁她们也不清楚。”
“……”范以方捏着那支玉簪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