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轩,所以才这么快又来了。”
庄允烈仿佛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惊慌失措的,赶紧解释道,“不是你以为的那样的!我今天过来不是来喝酒的!我是来查案子的!”
“查案子?”冼星一愣,“以我对庄伯伯的了解,他应该不会那么容易让你回衙门做事吧?”
“呵呵。还真让你说中了。他确实没让我回去。”
冼星看了眼他额头的伤,“你头上的伤是?”
“我爹拿笔筒砸的。”庄允烈摸着额头笑了下,“真不愧是我爹,对自己亲儿子从来是不手下留情的。”
说完,又忙补了句,“不过你放心,冼叔已经帮我处理过了,没大碍的。”
“哦。”
冼星淡淡地应了声。
庄允烈本来还以为她会流露出担心的表情,但是看到她态度那么冷淡,心里仿佛被浇了盆凉水似的,凉凉的。
不过这么点小伤就要她担心,见她没担心就失落,未免也太矫情了些。
大男人太矫情是丢人的事情。
庄允烈自我安慰着,又对冼星说道,“反正,他不让我回衙门就算了,大不了我自己查就好。”
冼星定定地看着他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