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拿笔筒砸你脑袋!”
庄允烈听到这话后额头的伤隐隐作痛。
他还没说话,身边跟着起身的红玉看了他一眼,抿嘴笑道,“我还想着公子你额头的伤是不是昨夜回去不小心摔的,没想到竟然是我们县太爷用笔筒砸的啊。幸亏是刚才没问,否则我可真是失礼了。”
庄允烈面上有点下不来,“红玉,你别拿我打趣。”
自个儿摔倒伤的已经够丢人了,这被父亲拿笔筒砸更丢人!
这红玉真是……前头的理由倒是给面子,这后面怎么还打趣起来了……
红玉掩嘴笑出声来,“公子真是可爱。”
“呵。可怜没人爱才是真。”庄允烈嘟哝着。
阿大好笑地看向他,“好了,想要有人爱,就赶紧回家去。想来除了冼捕头,哦不,现在该叫冼小姐了。除了冼小姐,你恐怕也不稀罕别人给的爱。”
“阿大,至于这么急打发我走吗?”庄允烈挑眉问道。
阿大笑道,“允烈,别生气。这不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吗?现在你不是衙门里的人了,有些事情,你还是回避比较好。”
“如果陈妈妈他们乐于告诉我,我为何不能得知?”
阿大一愣,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