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冼海眉眼深沉,没有言语。
另一边,庄允烈离开的时候,正好在衙门门口又遇到阿大。
“诶,允烈!你才刚来又要去哪里?”阿大见他往外走,出声叫住了他。
庄允烈停下脚步,应道,“回家。”
“回家?”阿大听到他要回家,脸色蓦地就变了,“你小子!你这是又要玩忽职守吗?”
庄允烈脸色烦闷,不悦地说道,“你以为我想啊?我也是逼不得已。”
“这话怎么说的?”
“我爹不让我回衙门做事了!”
阿大愣住了,“为什么?”
庄允烈脱口就要回答,却在话到嘴边的时候又咽回去了,懊恼道,“算了。都是我自作自受,也怨不得谁。”
阿大已经明白了过来,叹息了声,“要说你还真是。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做出那样的事情?我们大家可都是被你气得不行。”
庄允烈看了阿大一眼,说道,“多说无益。反正,我也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蠢事。”
其实,扪心自问,当初自暴自弃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自己在做蠢事,只是,固执地不愿意回头,或者,正如向井兰所说,他就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