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锁,听到敲门声,对外说道,“进来。”
们轻轻地推开了,之前出去的丫鬟们又回来了,手上都端着不少酒。
向井兰见了,笑道,“来的正是时候。咱们的庄公子差点就要因为没有酒喝而把这间房给拆了呢。”
几个丫鬟一听,再不敢耽搁,赶紧把端来的酒壶子酒坛子纷纷摆上了桌。
桌上已经时候杯盘狼藉,向井兰让她们简单地收拾了点就退下。
丫鬟们手脚很麻利,很快就收拾好出去了。
庄允烈拿过酒,重新给自己和向井兰斟满酒,说道,“好了,这下有酒了。作为好兄弟,你今晚可要陪我喝个够!”
向井兰没好气地看着他,“我说,我这几天陪你喝的还少吗?就算我平日里也是千杯不醉,也不能这么个天天宿醉的喝法啊。你是真拿我当兄弟吗?”
“怎么,陪兄弟喝个几天还这么多抱怨!你就是这么当兄弟的?”庄允烈反驳道。
向井兰还要说什么,房门声再次响起。
“谁啊?”
庄允烈以为又是那几个丫鬟,觉得心烦,口吻也比之前更为恶劣。
然而,外面却响起了知钟的声音,“公子,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