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庄义公的眉头几乎要打结一样地拧在一起,“你不要给我使性子!”
“我不是使性子,我就是不去。”
庄允烈整个人靠在了椅背上,说话的时候,满脸的漫不经心。
“庄允烈!不过受了点情伤,你就给我这么自暴自弃,像什么样子!”
“我本来就是扶不上墙的烂泥,像这样不过是变回原来的样子,也没有什么啊。”庄允烈无所谓地说着。
一只大手伸了过来,一边将他从椅子上拉了起来,扔到了地上,“臭小子,这是皮又痒了是吗?”
“老爷!这前两天才打过!你不能又打啊!”成玉娘紧张地说道。
“玉娘!你看看他这个样子,不打能成才吗!”
庄允烈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爹。从小到大,我挨你打的次数还少吗?也不见哪次挨了打,我就离成才更进一步。要不,咱还是不白费功夫了吧?”
“你这个臭小子……”庄义公气呼呼的,转头瞪着一边的知钟,“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把我的藤条拿来!”
“老爷!你是认真的吗?”成玉娘站在了庄允烈的前面,盯着庄义公,“不就是衙门里小小的捕快吗?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职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