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前,却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小心翼翼而察言观色的,瑟缩的模样和之前的样子根本是判若两人。
赵景冷冷地看了她好一会儿,才沉声问道,“谁让你到这里来的?”
葛芸动了动嘴唇,想辩解几句,但迫于他目光的压力,最终索性破罐子破摔了,鼓着腮帮子扭过头,咬牙说道,“你不是都知道吗?何必明知故问!”
“呵。”赵景笑了出来,但是,却让人听的心里发冷,他扯着唇角,“看你这样子,你还挺理直气壮的?”
“我……”
葛芸皱了下眉头,“我不也是没办法吗?谁叫你那么高兴地到处对人说你要和冼星成婚的事情!我如果再不做点什么,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你和冼星在一起吗?反正,拦着你是不可能的,我拦不住你。那么,我也只有拦冼星这一条路了!”
“我高兴地到处对人说要和冼星成婚的事情?”赵景皱眉,呢喃着葛芸所说的话,随后眉眼越发阴沉,眼底的怒气几乎要压不住了,“谁跟你说我那样做了?”
“什么谁到跟我说了?到处都有人说好吗!尤其是你们书院还有你们聚贤会馆里的人,他们都这么说的!”葛芸反驳着,又追问道,“怎么,你还要找人家算账吗?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