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衙门里的捕快吧?没看到她在这里做什么吗?怎么还眼睁睁看着,不知道处理下?”
突然被点名的阿大反应有点迟缓,他看了看成玉娘,又看了看葛芸,脸色有点尴尬,笑道,“那个庄夫人,这冼捕头和允烈都在这里,就不好我插手了吧?他们也都是衙门里的人。”
“怎么,他们是你就不是了,你这个人,莫不是怕了她一个小姑娘吧?”成玉娘生气地责问道。
“……”
阿大脸上讪讪,笑了笑,却笑得越发的尴尬了。
不得不说,还真是被说中了。
这个葛芸,他还真是怕了。
话说回来,在中邑县,但凡听说过葛芸的名字的人,谁不怕啊?
那可是个母夜叉,天不怕地不怕的,又鬼的很,若是招惹了的话,真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过去,可没少人吃亏,尤其是因为葛芸经常惹事,跟庄允烈一样,隔三差五就得进衙门里走一趟。
但是,她跟庄允烈不一样,她每个当县太爷的爹,也不会有人对她严加责打教训,毕竟是个女儿家,做事又很机灵,从来掌握分寸,也拿捏不了她,顶多就是罚罚钱,就让她回去了,再重些的,也就是把她关大牢里关个几天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