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啊,我看根本就是虚有其名!居然怀疑到我爹和庄府的头上来,这摆明了是找茬的!”
庄允烈说着,就要推开冼星,毕竟是男人,加上最近在瞎公的指导下武艺进步神速,冼星拦着他还真有些费劲。
见他情绪那么激动,说话也很难听,冼星生怕他惹出什么事情来,恼了,“庄允烈!你再这么意气用事的话,我也管不了,但是你别指望我会再理你了!”
话音才落,庄允烈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他低头看着冼星,眼睛里的火苗渐渐地退下去了,然而,眸子里的光却也渐渐地黯淡了下去,他看着冼星,深深的落寞从眼底深处渗透出来。
“冼星星,你为了这个男人不理我吗?”他问着,声音又低又轻,仿佛还带着浅浅的叹息声。
冼星微微蹙眉,“不是你以为的那样。”
“不是那样是怎样?冼星星,我爹是怎样的人,我们庄府是怎样的,那天晚上跟顾伯伯在我们家里是怎样的情形,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现在这个家伙,初来乍到,莫名其妙就说了那么一通,你难道就不觉得生气吗?你竟然还护着他,跟我生气?”
庄允烈语气很平稳地说着话,却字字句句是质问的,表情既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