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放大到整个月尹,就更数不清了。也难怪现在穷人越来越多,暴乱也层出不穷了。”
他只淡淡地那么说了句,就直接从李府门前走过了。
冼星却因着他那句话有点愣神。
果然,他变了。
若是以前的庄允烈,才不会去想这些事情。
虽说中邑县是个富庶之地,但是在富庶之下,也有着许多贫苦无望的百姓。最近因为到处去走访考察,看到了许多过去没有看到的问题和境况。
想来,他大概也是因为见多了那些恶劣的情形,才有所感触吧。
冼星微微低下头,想起刚才庄允烈的神情,那么深沉凝重的脸色,自从重逢以来,她还是头次见到。
之前那个无忧无虑的庄允烈似乎远了,反倒更接近于前世时家变后的庄允烈。
正在出神的时候,走在前面的庄允烈忽然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看着她,“傻站着干什么?赶紧跟上来。我有点累了,去找个茶馆坐坐。”
自然而然的下决定的口吻,没有半点商量的意思。
冼星看着他的脸色,已经换上了平日里玩世不恭的神情,仿佛刚刚那个满脸深沉凝重的人不是他。
冼星晃神,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