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邑县城东距离闹市主街较远的幽静地段专门辟了个地方建立了座行馆,作为往来官员的临时住所,不会显得过于奢华,却也不会过于简陋,显得中规中矩的。行馆分为四个院,有专门负责的人进行管理,还有下人打扫伺候着。
范以方这次住的是东院,格局简单,院子里还有一片竹林,雅致清幽。
已经入秋,天气渐渐地凉了。
而他的体质偏寒,最受不得冷。
冼星特意吩咐让人给他多加了床被褥,就连日常饮食方面也各种叮嘱。
范以方坐在那里,看着冼星事无巨细地跟管事地嘱咐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就弯起了个弧度。
等看到他们说完了,管事的走了,才对着冼星说道,“我不过是身体底子弱了些,又不是什么病入膏肓的人,你未免把我照顾得太金贵了些。”
冼星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说道,“多注意点总没坏处。”
范以方笑笑,拿过桌上的茶碗,也不喝,就那么用两手握在手心里,“这么久没有音信,我还以为你跟你师父一样消失无踪了。没想到,竟会在这个地方碰到你。”
冼星眉眼微动,“我离家多年,便想着回来看看。”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