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调查这些事情了。
挺厉害的。
这么些时间,能调查到这种程度,不容易。
这样想着,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转头瞥了眼冼星,若有所思的。
冼星微微笑着,“赵捕头的能力自然是出众的。这次的事情,他出了很大的力。”
庄允烈感叹地笑了声,“是啊,跟他比起来,我那点小聪明根本就是不足为道。”
冼星听到他这话,只当他是心里不平衡,正要说什么,却见他神色前所未有的认真,而且还带着淡淡的笑意,并没有看到半点的不甘和气愤,不禁愣住了。
看来,她把他想狭隘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回来以后,她隐隐约约觉得庄允烈似乎变了,虽然性格仍旧像过去那样张扬,但并不像过去那么浮躁了,沉静了一些,甚至说话给人的感觉都不像过去那样冲撞的了,有点三思过后的意味。
尽管这样的改变很细微也不强烈,冼星心里还是挺欣慰的。
正出神的时候,察觉到他投注到自己身上的目光,她再次看向他,问道,“怎么了?”
庄允烈定定地打量着她的脸,问道,“坟茔尸案刚开始的时候,你直接就去的雷家村,后面调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