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邑县。
天蒙蒙亮的时候,空气中还带着淡淡的雾气,人们陆陆续续起来了,带着早上特有的寂静的氛围。
庄家也沉浸在初晨的静谧之中,府里的下人三三两两地忙碌着。
前院,庄允烈正在蹲着马步,手臂上和膝上分别放着装满了水的碗,瞎公手上捏着平日里在用的竹棍,漫不经心地围着他周围转着圈,一边转,一边调教着。
庄允烈额头上都是汗,身上的衣服也被汗给浸湿了,大概是蹲的久了,手脚都开始打哆嗦起来了。
瞎公虽然看不见,但是,听着他的气息,就能知道他快要坚持不住了,手一扬,手上的棍子就准确无误地落在了他的后背上。
庄允烈疼得叫出了声,龇牙咧嘴的,“臭老头,你干什么呢?”
若非他秉着口气撑住了,真的能整个人直接面朝大地倒下去,庄允烈对他突如其来的手下无情非常的气愤。
瞎公闻言,笑了笑,“这才多会儿,就撑不住了。该打。”
自从开始教授庄允烈习武以后,瞎公真的就如之前所说的那样,对他非常的严厉,半点不留情面,该打的打,该骂的骂。
庄允烈虽然常常受不了,但也是有气性的,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