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就舍得回来了?”
原本冼星只在衙门里请了很短的假,但是,后来不知道什么缘故,这日子越请越长起来,前段时日,甚至一言不发地就出远门去了。而且,跟当年一样,只告知长辈,唯独瞒着他一个人。
庄允烈发现的时候,人都已经走远了,也不知道是往哪去了。
她这样“故技重施”的行径让庄允烈非常恼火,好几天心情都阴沉沉的,让人看着就敬而远之。好不容易这两天,才终于打起了点精神,恢复了平日里的状态。
不过,身边的人却看得分明,他实际上是火气越来越大了,都憋心里呢,俗话说暴风雨前的宁静,大家都很担心哪天就爆发了。
知钟是跟他身边的人,最是担心自己会成为被殃及的池鱼,眼下见到冼星回来了,着实松了口气。
不过,又隐隐地为冼星担忧,公子看起来可不是一般的生气啊。
冼星走到庄允烈跟前站定了,目光扫了眼他们几个,她早就知道瞎公现在在教庄允烈武艺,但还是头次见到庄允烈这么认真在学的样子,有点小惊讶。
她当然也听出了庄允烈那阴阳怪气冷嘲热讽的口气,也没有生气,只解释道,“我有点私事要去处理下,办完了自然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