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我一语的,倒是聊得挺愉快。
知钟将重新煎好的汤药送了过来,冼星接过。
这回,庄允烈没有任性,倒是很配合地吃了。
喂他吃过了药,冼星就直接走了。
这段小插曲,之后两人谁都没有再提,庄允烈也确实像他所说的那样,没有再对冼星表示过什么。
这让冼星,稍微地放宽了心。
庄允烈因为负伤,就在家里休养了两天,两天后,重新回衙门去了。
然而,才进衙门,就看到阿大和阿小面色沉沉的。
他走过去,“诶,你们两个,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啊?”
阿大和阿小见他回来了,很是高兴,笑着跟他打招呼,又关心地询问了下他的身体状况。
庄允烈笑着和两人说说笑笑的,过了会儿,问道,“你们还没有回答我呢?为什么愁眉苦脸的?”
阿大叹了口气,说道,“唉,别提了。前几天我们抓的那个行凶未逞的那个男人死了。”
“死了?”
庄允烈诧异,“那家伙虽然被冼星打了一顿,但是也没有什么太重的伤,送回来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异常,怎么就死了?怎么死的?”
“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