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笑,说出来的话让人觉得难以消化,蛊惑的眼神更让人意识有点飘忽。
冼星怔怔然了会儿,像是出神,但很快就回过神来,仿佛才意识到彼此的距离一般,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别开了头。
这个时候的庄允烈是他最意气风发的时候,有着最好的资本,整个人都透露毫不掩饰的蓬勃气息。
真是奇怪,刚才看着还很生气的人,为什么此时怒意却似乎又不见了。
而且,那意味深长的话语和口吻,让人有些不能适应。
她试图抽回自己的手,他牢牢地抓着不放。
她不自在地低垂下眉眼,目光却在不经意间扫过了他的胸口。
他已经被下人伺候着脱下了外出的衣服,此时只穿着单薄的寝衣,白色的料子,领口很低,敞开着胸口一小部分,那里面,一条红色的细绳挂在他的脖子上,冼星视线往下,隐隐约约看到细绳挂着一个银色的饰品,半圆的弧度,并没有看到完整。
分明只是看到饰品的部分,但是冼星却不自禁地眸光凝滞了下。
那个……
太眼熟……
她仿佛是受了惊,赶紧地别开了视线。
但是,庄允烈却已经察觉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