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冼星,李运又马上换回了一副和颜悦色的神情,“既然冼捕头这么说了,我就姑且原谅他的无礼之举了。”
庄允烈见他对冼星暗送秋波的样子,赶紧站了出来,把冼星护在了自己的身后,“是吗?那真是太感谢了啊。”
一看到庄允烈那张脸,李运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他摆了摆手,让那些家丁下去。
“李老爷不在吗?”冼星看着坐下的李运问道。
李运笑了下,招呼冼星坐后,抬起头来,“真是不巧,父亲早上刚好出门到外地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不是吧?伍平昨天才被抓,他今天早上就离开家,未免也太巧了吧。该不会是怕引火烧身,溜之大吉吧?”庄允烈挑衅地说道。
李运生气地瞪大了眼睛,“庄允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庄允烈大咧咧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说道,“就我们现在调查的情况,伍平与那两名死者之间并没有私人恩怨,受人指使的可能性更高。”
“庄允烈!你该不会是想说是我爹指使伍平把那两个穷光蛋给杀了吧?”
李运迅速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不是我说,是重重调查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