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颐指气使的态度,默默地拧着伍平的手往回衙门的路上走。
三个人回到了街上,走了没多久,就遇到了带人匆匆追来的赵正天他们。
赵正天看到他们把伍平给抓住了,暗暗地松了口气。
庄允烈难得能找到赵正天疏忽的地方,抓着机会就开始打击他,“大家都说赵捕头你如何如何能干,我看,也没有像大家说的那么能耐。不过是抓个斯文败类,竟然还险些让人给逃了。真是,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了……”
“允烈,你怎么能这么说赵捕头呢?”跟着赵正天的那两个捕快忍不住替赵正天说话。
“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怎么,难道你们还要替赵捕头找借口不成?”
赵正天淡笑着说道,“这次是我疏忽了。回去后我会好好反省的。”
“赵捕头,他素来是口无遮拦,你不必理会他的话。”冼星将伍平交给赵正天,说道,“正好你们在,我们也不必特地把人押回衙门了。我们还要巡街,就不跟着回去了。”
赵正天点着头,“好。这次辛苦了。”
看着赵正天他们带着伍平离开,庄允烈侧头看了眼身边的冼星,“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