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义公和庄夫人站在一边,面带忧虑地看着。
过了会儿,王大夫把搭在庄允烈脉上的手收回,又检查了下他身上的伤口,笑了下,起身,朝他们夫妇拱了拱手,说道,“大人,夫人,你们尽可放心。公子已经没有大碍,二位尽管放心。只要按照我方才开的药方给他按时服下,并辅以膏药外敷,假以时日,定然恢复如初。”
庄夫人还不大放心,“王大夫,真的没事吗?”
王大夫笑了,“夫人,我刚才开的药公子服下后,不是很快就醒了吗?”
“这也是。”庄夫人低下了头。
王大夫笑道,“好了,公子已经醒了,药我也开了,那么,我就先告辞了。夫人要是还是不放心的话,大可去找别的大夫来给公子看看。”
“王大夫,我夫人不是信不过你的意思。”庄义公听到他这么说,忙解释道,“她是做母亲的,只是忧切了些。”
王大夫笑着点点头,“大人,你不必解释。我老头子不糊涂。”
说着话,人就要走了。
庄允烈却又把人给叫住了,“诶,等等!”
王大夫闻言,转过头来,眉眼笑眯眯的,“公子还有什么事?”
“那个,有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