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就是解不开。
而下面,人已经顺着系着飞天爪的绳子往上爬着,他的同伴个个在拍手叫好,就等着看庄允烈的好戏。
庄允烈看得愈发着急,忽然急中生智,去解飞天梭系绳的绳结。
底下人的人马上就发现了他的意图,纷纷提醒那个爬树的人加快速度。
那人显然是练过的,抓着绳子,滑溜溜地就往上爬,一点都不耽误。
庄允烈看了一眼,去晃那绳子,但也对对方也没有任何影响。
他放弃给对方干扰,只能集中精力去解绳索,一边解一边还不停地叨叨,“该死,早知道身上备把匕首了!啊!这玩意怎么这么难解!”
就在他手忙脚乱解得不行的时候,一只手忽然从下面伸了上来,牢牢地抓着了他的手。
庄允烈吃了一惊,低头一看,才发现对方已经爬上来了。
那人抬起头来,冲他嘲讽地一笑,“嘿嘿,你注定了要再落到我们手里的。”
庄允烈怔怔地看了他一眼,动了动眼睛,忽然地,低头用力地咬住了对方抓着自己的那只手。
“啊……”
始料未及的人痛叫了声,被迫地松开了庄允烈的手,还没缓过劲来,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