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瞪出来了。
在洞外暗中观察的冼星听到庄允烈的声音吃了一惊,下意识地就要冲进去,却又听到庄允烈的声音,“你割我手指干什么!”
这个声音很大,清晰地传进了冼星的耳朵里,让她及时地收住了冲进去的举动。
她暗暗地松了口气,随即又蹙眉,想不明白他们这举动是什么意思?
而山洞里面,瘦高个将庄允烈的手按在那块白布上面,“庄公子,不想吃苦头的话,就按照我们的意思,好好地给你那位做县令的父亲写封求救信。”
县衙大牢。
两个狱卒打开牢门,将鼻青脸肿的男人推了进去,再把牢门牢牢地锁上了。
牢房里关押着的其他七八个囚犯纷纷围住了进来的人,“哎呀,六子,这好好的,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叫六子的一把推开其他人,走到墙边坐下,气呼呼地说道,“别提了,那个赵捕头看着慈眉善目的,实际上真是黑心得很。下起黑手来真是一点都不留余地!你们别看我脸上,你们再看看我这手上,腿上,还有后背……”
六子一边说着,一边还把对应的部位展露出来,指着上面的淤青:“我是求爷爷告奶奶,都没逃得过!真是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