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那个爹当了中邑县县令十几年都没有升官是完有道理的。毕竟,没本事也就没作为了。”
庄允烈听着他的讽刺,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头,随后笑道,“是啊,是没什么本事了。最多也就是心血来潮剿个匪,抓他个半百人发配充军罢了。”
“你说什么!”胡老三倏地将手里的半碗酒往地上一摔,猛地起身,铜铃大眼等着庄允烈。
庄允烈冷笑着,“怎么,实话实说还不行?”
胡老三取出别在腰间的鞭子就要打人。
旁边的瘦高个忙拦住了,扭头瞪着庄允烈,“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都成阶下囚了,还逞什么本事!再言语相激,我们三当家定让你好受!”
“哼。有本事就试试,我马上咬舌自尽!”
“臭小子!”
胡老三骂了句,转头叫了个人,“拿块布,把他的嘴给我堵住!我看他还怎么咬舌自尽!”
庄允烈见状,马上闭上了眼睛,流露出了很用力的表情。
瘦高个的眼疾手快,赶紧上前捏住了他的下颚,迫使他张开了嘴,“真不想活了!”
“他奶奶的!”胡老三也很意外,“一个大老爷们,跟个娘们儿似的动不动就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