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所在的周围都倒了点,然后摸索着将空酒坛重新放回树屋里面。
“允烈。”冼星叫他,“你冷吗?”
“还好。”庄允烈反问她,“你呢?”
“我也还好。”
接下来,又是一阵沉默。
不知道过了多久,庄允烈又开口了,“说真的,昨天看到你出现的时候,我很意外。我原本还觉得你很可能已经忘记这个地方了。”
“我看到了你留下来的记号。”
“看来你也不是那么的没心没肺。”庄允烈笑了声。
冼星微微抬起头来,看着树屋门边的那抹黑影,问道,“允烈,我当年不告而辞让你很打击吗?”
自从回来以后,庄允烈不只一次地指责过她当年的事,动不动就将没心没肺之类的话挂在嘴边数落她。
还有树上发现的那许多的记号,分明是她离开后他刻上去的。
这让她忍不住地多想庄允烈是不是其实很看重她,以朋友的身份。
回答她的是庄允烈的沉默。
冼星等了好久,都没有听到庄允烈的回答。
果然是她多想了吧。
正打算就此作罢的时候,庄允烈开口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