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按他们所说的去做,只怕公子的性命……”
冼海皱着眉头,不敢去想那后果。
“万不得已的时候,允烈……”庄义公神色凝重,欲言又止。
“允烈必须救出来。”冼星抢白庄义公的话,“大人,武仑如何,允烈必须救。他是无辜的。更何况,论私,他是大人的亲生儿子。论公,他也是中邑县的百姓之一。若是连他这样一个百姓都无法解救,让他枉丢了性命,这中邑县衙门又凭什么说能保境安民?大人又如何管理好中邑县?”
“星儿,不要无礼。”冼海赶忙劝阻冼星。
冼星看着庄义公,“大人,我知道现在的局面不妙,也很令你为难。但无论如何,还请不要轻易就想到要牺牲允烈的打算。我们还有机会的。”
冼星坚定无比的眼神让庄义公触动,“这是自然。只是……”
“只是什么?”
“还不知道等下夫人听到这个事情会怎样……”
此言一出,几个人面面相觑。
该说的还是要说。
等回到府里,庄义公还是将儿子被劫持的情况如实相告。
原本还神采奕奕张罗下人准备晚饭的庄夫人一听说庄允烈被劫持了,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