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出了衙门,庄允烈才反应过来,自己急于要解哑穴,不就是因为有一肚子火没法撒出来嘛,可是现在能说话了,却又不让说,那他解了哑穴有什么意义?
正气恼时,走在前面的冼星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允烈。”
“干嘛?”他没好气地应着。
冼星知道他心里不舒坦,也不在意,“我看你身体很好,而且跟人打架也挺有架势的,没想过习武吗?”
“你问这个做什么?”
“不能问吗?”
庄允烈看着她一脸好奇的样子,神色缓和了些,“小时候也想过习武。但是我爹嫌我天天在外面跟人打架惹事,怕我习武了以后变本加厉,越来越无法无天。所以不让我学。”
“原来是这样。”冼星点着头,又问道,“那,如果现在让你习武的话,你愿意学吗?”
庄允烈一听这话头不对,微微眯起眼睛,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你想让我习武?”
“既然你已经做了捕快,难免会有遇到危险的时候,学点武艺防身总是好的。”
庄允烈一愣,“你这是在关心我?”
冼星也愣了,而后应道,“大家都很关心你的。尤其是你娘,她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