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允烈看了她一眼,说道,“那个伍平可真有能耐。我们都盯了他多少天了,他进进出出做了多少事见了多少人,可就是连个女人的影子都没在他身边瞧见。真是奇了怪了。他是知道我们在调查他,所以故意把人藏起来了?”
“那个人很机敏,衙门里的人跟了他这么多天,他不可能不知道。”
“知道我们在调查他,他还一点都没有慌张。这家伙还真沉得住气。”
“要么是心怀坦荡,没做过亏心事。要么,就是他太心机深沉了。”
庄允烈将茶放回几上,整个人顺着椅子滑下来,像薄纸似的瘫坐着,嘟哝道,“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总得把那个女人揪出来,让她指正那个钱袋子是伍平的才行。”
冼星没有说话。
“你说,他到底把那个女人藏在哪里了?咱们之前把寻物启事都贴出去了,这个案子又这么轰动,怎么着,那个女人都会找他吧?怎么可能连半点蛛丝马迹都没有……”
“或许有蛛丝马迹,但是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冼星忽然想起了什么。
“我们看不到的地方?什么地方?这些天一直盯着他,可以说除了他在自个儿家里做了什么事情外,他的一举一动我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