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兴高采烈的,说是伍平的婚事总算是定下来了,他心里太高兴,打算回去和儿子好好痛饮一番,一醉方休。”
“你说婚事?”庄允烈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问道,“他有说是什么样的婚事吗?对方是谁?”
老板被庄允烈突然的热情给吓了一跳,愣愣地应道,“我问了,但是伍天神神秘秘的,说是到办喜酒那天自然就会知道的。”
“……”
听到这样的回答,庄允烈眼中的兴奋消失,脸色都耷拉了下来,看起来挺失望的。
白高兴一场了。
冼星倒是比他淡定,问道,“老板,你刚才说你和他们父子相识多年,应该平日里往来挺多的,难道就不曾听到他们提起过什么吗?”
“以前倒还会提起。伍天挺操心伍平的婚事的,一直想抱孙子,催得很紧。不过,半年前开始突然就不提了。有时候我问起这个事,他反而愁眉苦脸的,让我不要提,提起就烦闷,不知道该怎么弄。我想,大概是伍平还不想成家,他没辙,所以苦闷呢。”
老板说着,叹了口气,“也难怪他苦闷。毕竟也现在这把岁数了,其他跟他同龄的人早早地都抱上孙子了,就他,连个影都瞧不见。”
“那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