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允烈指着阿大和阿小,“你们两个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我问你们,是不是把昨天在城卫营里发生的事情跟他们说了!”
“哈哈哈,公子,难得见到那样的场面,你认为我们两个会憋在自己肚子里当没发生过吗?”阿大又笑了起来。
阿小也说道,“就是啊。再说了,就算我们两个不说,只怕那两个城门兵也会往外说的。公子,没错的话,只怕现在整个中邑县的人都知道咱们赵捕头对冼捕头有意思了!不过当然了,我们没说公子你的事情。毕竟,还得顾及公子身上的婚事嘛。”
庄允烈听到这里,急起来了,“你们两个发什么疯!有没有考虑下冼星的立场?”
阿小笑了,“公子,惹出这种情况的不是公子你自己吗?公子你当时逼问赵捕头的时候,不也没有考虑过赵捕头和冼捕头的立场吗?”
“可不是嘛!”阿大也说道,“公子,你可没有资格这样说我们。而且啊,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帮赵捕头。”
“帮他?”
“是啊。赵捕头年纪也不小了,跟他这么大的,通常孩子都打酱油了,就他,到现在还孤身一人。现在他难得碰到一个动心的,我们这帮兄弟跟了他这么多年,当然得帮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