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允烈就不提了,你庄伯母年轻的时候性子虽不及允烈那么任性,却也是很活泼的。你别看她平日里端庄温婉的,生起气来的时候,还是跟年轻时一样,小孩子气。”
冼星听着,微微笑道,“伯母也是爱子心切。人之常情。伯父,我看这次这个案子就不要让允烈参与了吧?”
“先别这么着急做决定。这事我有经验。”庄义公胸有成竹的样子,笑道,“每次闹别扭,你庄伯母都闹不过允烈的。不过一晚上的工夫,明早她肯定就得妥协。”
这点冼星心里也清楚,笑着不说话了。
次日早上,冼星从外面练早功回来,换了身衣服,就去饭堂吃饭,发现父母和庄义公都在,唯独那对闹别扭的母子不在。
还没打和?
冼星带着疑问入座,看了看身边空着的庄允烈的位置和庄夫人的位置。
庄义公笑着解释道,“本来今早你庄伯母要装病让允烈听话,没想到还没来得及装,让允烈那小子抢了个先,到底是担心儿子,火急火燎地就跑过去嘘寒问暖去了。”
冼星恍然。
庄义公轻笑出声,“哼,那个臭小子,就是鬼主意多。对他母亲的套路也是了如指掌。估计,没多久,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