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边。
冼星看了他一眼,好笑道,“行。只要你回去的路上不害怕就好。”
“……”
庄允烈拧眉,心有不甘,张了张嘴想反驳,想到回去的路,就说不出话来。
反驳不了,唯有两手环抱在胸前,憋着气不说话。
冼星倒也没有真的自己上手,而是挑起佩剑,用剑尖挑着被褥,仔细查看着,床上的血迹不算多,不是成片的,反而是很零星的手指印和几块其他的印记,像是不小心蹭上去的,单用眼睛比对,那些手指印跟墙上的血手印是挺吻合的,基本可以确定是一个人。
庄允烈看着她那若有所思地模样,忍不住好奇地问道,“你站在那里歪头歪脑地看什么呢?”
“你觉得这上面的血手印是被收押的那名老者的吗?”
庄允烈闻言,走过去,微敛双眸仔细端详着,说道,“应该……不是吧?那个老头的手指好像没这么长吧?”
顿了顿,脑海中有什么念头一闪而过,紧接着,他又说道,“不过,也未必就证明凶手不是他。因为这血手印未必就是凶手的,也有可能是那两个死者的。”
冼星点了点头,“嗯。你说的有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