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在望着不远处草堆的时候,忽然微微眯起了眼睛。
庄允烈看着她眯眼的那个小动作,真心觉得很像是一只猫。
冼星缓步走过去,拨开草堆,然后,发现了好几个东倒西歪的酒坛子,隐约还能闻到淡淡的酒味。
庄允烈皱着眉头捂着鼻子,满脸的嫌弃。
冼星拿起一个酒坛子正要闻,庄允烈忙叫道,“诶,不是什么好酒!闻它做什么!”
冼星没理会他的话,自顾自地闻了闻,放下,“这酒还是新鲜的。很可能就是凶手昨晚留下的。”
庄允烈扔掉她手里的酒,“叫你不要去闻还去闻。想知道新鲜不新鲜,问我不就知道了?”
冼星一愣,回头看着他,“你帮我闻?”
“你这一看就是不常喝酒的。”庄允烈摇了摇头,略微得意地说道,“还得我这个行家来。”
冼星挑眉,笑道,“哦?那你倒是说说?”
庄允烈说道,“说可以,但可不可以换个地方?”
他神色不安地扫了眼周围的一座座坟堆,说道,“在这种地方,小爷我没心情说。”
冼星知道他害怕,微微笑着,转过身四处张望着,然后,指着西面的方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