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此时,都是凄静得让人脊梁骨直冒寒意。
庄允烈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阴森可怖的事物,让他独自下山回去,就跟逼他上刀山下火海还差不多。
他哆嗦了下,赶紧跑着追冼星,“你让我走我就走,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冼星可谓是深谙他的脾性,多少也料到了他不敢独自回去,故而也没有说什么,还特地放慢了脚步等他。
庄允烈终于追上了她,表情还挺视死如归的,手却有意无意地贴近冼星的手,不时地碰一下。
冼星察觉得到他的小动作,心里好笑,这个人怎么像小孩子似的?
她停下了脚步。
庄允烈见她停下了,忙也跟着停了下来,“怎么了?改变主意要回去了?”
冼星静静地将他不安的脸色和带着希冀的眼神看了好一会儿后,似笑非笑地弯了弯嘴角。
见她那样,庄允烈如坐针毡一般,“你这表情是什么意思?”
冼星没说话,主动地伸手,牵住了他的手。
大大的手掌里面是冷汗。
知道他害怕,没想到竟然害怕到这样的程度。
冼星诧异。
庄允烈神情不太自然,想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