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冼星的事情,可实际上,庄允烈自己也总是动不动就闯到他和冼星之间,但凡他和冼星交谈或独处,总有他的影子。
庄允烈转了转眼珠,才要说什么,发觉被冼星拧着的那条胳膊传来的剧痛越来越强烈,他深吸了口气,回头,“冼星,我的手真的要断了……”
然而,回头后看到的却是冼星愈发冷若冰霜的脸,庄允烈瞬间觉得自己此时仿佛处在天寒地冻天里。
他喉头一动,“冼,冼星,有话好好说。”
“……”冼星沉着张脸没说话,用力地将庄允烈一推,松开了他。
赵正天关注着冼星的脸色,犹豫着说道,“冼星,你……”
“不好意思赵捕头。”还没等他的话说完,冼星就打断道,“昨晚打更的人看到那两名死者坐在一辆马车里出城了。驾车的是个头戴斗笠身穿黑衣的人。当时城门还没关,正是这两个守城兵在值班。能不能麻烦你带他们回去详细问问当时的情况?”
她开口就提案子的事情,脸色是冷淡的,也不抬头看他。
赵正天见她如此,知道她是不想就他和庄允烈所争执的话语发表任何看法,便也就不提。
只是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那你呢?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