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话庄义公不是第一次说了,但大概是担心冼星顾忌自己,总忍不住多说几次。
冼星还没说话,冼海先笑了,“好了,大人,允烈哪有你说的那么糟糕?”
“你又替他说好话!这小子也是你看着长大的,你说说,他从小到大做的混账事还少吗?”
“又不是大奸大恶之徒。无非就是性子顽劣了点,等年纪再长些,自然就好了。”
“唉。也不知道我能不能等到那天了。”庄义公沉重地叹了口气,似乎对庄允烈懂事这个事并不太抱希望。
“对了,允烈看起来似乎对这次的案子挺有兴趣的。我决定帮他办好这次案子,或许会让他对办案产生兴趣也不一定。”
前世,庄允烈后来就对办案挺有兴趣的。
庄义公眼睛一亮,“星儿,你觉得有可能吗?”
“嗯。我是这么觉得的。”冼星点点头,继续说道,“男子到他这个年纪,大体都有了自己的人生目标,要么是准备科举以期步入仕途,要么是学习经商之道追求财富,又或者学一门手艺做为生之道,但我看允烈似乎对这些都没想法,整日里无所事事的,长久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是啊。人若是没有自己的本事可怎么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