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星看了他一眼,“不到真相大白的时候,一切都说不准。”
“那你还口口声声地称呼他为什么老前辈?这可是敬称。”
“他还没有被定罪。我为什么不能那样称呼他?他的身手确实了得。”
庄允烈闻言,撇了撇嘴角,“你这人可真有趣。”
冼星没接话,闷头吃自己的。
庄允烈盯着她看了会儿,见她都不说话,又开口了,“你刚才一开始就应该先问他是不是认识那两个死者。”
“这个问题在早上一开堂的时候,你爹就已经问过了。我当时就在场。何必多问。”
“那老头有可能是在撒谎。”
“是不是撒谎,慢慢地,总会被查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