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排斥,不过,面上却掩饰着那份雀跃,板着脸说道,“既然是搭档,当然是要一起行动了!”
这是庄允烈做捕快以来最积极的一次表现。
冼星不禁替庄义公感到欣慰,微微笑着,“好,那我们走吧。”
两人来到了县衙大牢。
等看到那个被收押的守墓人后,庄允烈很是吃惊,“怎么是你?”
坐在草席上的人微微睁着双眼,翻着点白眼,循声转过头来,静了会儿,忽然笑了,“庄公子,我们又见面了。真是微妙的缘分,两次都是在县衙大牢打交道。不过,头一次是一起被关着,这次是只有我一个了。”
对方顿了顿,奇怪地问道,“庄公子你怎么会在这里?该不会是特地来看我这个老头子的吧?”
“哦。我现在在县衙做捕快了。”庄允烈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捕快服,解释道。
说着话,他转头看向冼星,“凶手不可能是他吧。”
冼星还没有说话,那瞎眼老人先笑出了声,明明人坐在牢狱之中,却并没有半点忧愁之色。
“老头,你笑什么?”
老人笑着摇了摇头,“公子认为我是清白的,这虽然让我很高兴。但是,却也让我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