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文就跟尹丝丝说了这个事情。
尹丝丝正在绣东西,听到这话,不小心就针头就扎了手。
“小姐,你没事吧?”文文吃了一惊,忙拿了帕子给她捂住手指头的伤口。
尹丝丝抢过帕子,皱着眉头抬起头来,“你说的是真的,那个庄允烈当起了捕快?”
“当然是真的,我亲眼所见,他穿着捕快服跟那个冼星一块在街上巡视。咱们府隔壁的员外家公子还拦路问了,证实了呢。”
尹丝丝当即拍案而起,绣架上未绣完的绣品都掉在了地上,“那个庄允烈到底在干什么?”
“可不是嘛!平日里混迹烟柳之地和赌坊,到处跟人打架,那么劣迹斑斑,竟然还能当起衙门捕快。照理,以他的那些个大大小小的旧案底,他根本没资格进衙门当捕快的。外人谁都看得出来这是县太爷破格让他过了应招考核的。也是够丢人的了!”文文义正言辞地说道。
“问题是这个吗?”尹丝丝却很恼怒,一口否决了文文的说法。
“不是这个?”文文一愣,小姐不是气这个,那是气什么?
只听尹丝丝恼怒地说道,“堂堂县太爷的公子,衣食无忧,做什么不好,为什么要去做捕快那样下等的差事?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