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允烈嗯了声,就没声了。
知钟看着,咋舌。
“公子,你最近任性的有点过火。这下又在赌坊里被抓了回来,老爷肯定大发雷霆的。”
“嗯。回头少补了又是一顿打。”庄允烈很淡定。
“公子,你怎么一点都不怕啊?”
“有什么好怕的。”
“呵呵呵……”
这时,边上忽然传来一阵笑声。
庄允烈和知钟不约而同地看过去,就看到墙角坐着个老头,垂头散发,一身布衣的,手上抓着跟手杖,紧紧地眯着眼睛。
“老头,你笑什么呢?”庄允烈问道。
“没什么。就是没想到竟然有幸跟远近驰名的县令公子一起关在大牢里,觉得很是荣幸呢。”
庄允烈听着话,微微皱起了眉头来,“是吗?我怎么就看不出来你有半点觉得荣幸的样子啊?”
“公子看不出来?”
“嗯。看不出来。”
庄允烈说着,坐起身来,两脚搁在地上,双肘搁在双膝上,俯身靠近那老头,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瞧着,又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公子不必试探了。我是个瞎子。”